两名开发者自动化了1500款老虎机应用，靠广告逃离点击赚了5万美元

2013年，独立开发者Alex Schwartz（《Jack Lumber》）和Ziba Scott（《Girls Like Robots》）拿过奖、有发行商关注、在展会上表现也不错，但没有收入。在2013年Global Game Jam上，他们从Unity商店花15美元买了一个3D老虎机素材，用整个Game Jam的时间搭建了一套系统，能生成刚好足够的变体——改标题、换那一张中奖图片、替换成滚动主题背景——把每个皮肤都作为独立免费应用发布。

这条流水线是端到端的：输入一个关键词，Unity脚本就会组装出游戏，还配有一首定制歌曲，用文本转语音以Google翻译式的单调嗓音在玩家每次中奖时唱出主题词（“它会在音乐里念出你游戏的名字”）。图片抓取触发了Google的速率限制，于是他们改用Bing图片搜索。接着一个Selenium脚本模拟人类走完Google Play的上传流程——勾选复选框、选择国家、同意条款——同时注意每天15个应用的上限，最终用单个账号上传了大约1500个应用。

他们接入了Playhaven广告网络，从不向用户收钱，然后撒手不管了两个月。这些应用每天带来约211美元的广告收入，27%的玩家会点击广告。Schwartz的理论是：“我们这堆垃圾的质量太低了，以至于广告成了通往更好世界的入口”——下载了劣质赌场游戏的人会点击跳转到真正更好的赌场游戏。评分大约在四星左右；一条对《3D Bowling Slots》的评论抱怨说，这老虎机和保龄球没多大关系。总收入：几年间约5万美元。

糟糕的老虎机不是产品——广告才是。27%的玩家点击跳转到更好的赌场游戏，每天为离开的特权支付约211美元。

他们不再在质量上竞争，而是把逐底竞争自动化了——一个15美元的素材变成了上千个没有人类亲手碰过的应用。

应用名称遵循一个安全模板——“3D”加一个形容词加一个动物、地点或国家加“free”——避开商标下架，让这个循环永远不需要人工介入。

与赌场相关的广告关键词把每个劣质应用变成了漏斗：玩家点击跳转到更好的老虎机，而出口的收益比游戏本身更好。

自动化改变了“产品”的含义：当创造是免费的，你就可以有利可图地服务市场底层——并发现底层的变现方式是顶层永远不会有的。

两人从一个他们当作反乌托邦玩笑的实验里，几年间总共赚了约5万美元，然后在GDC 2019上把它作为一记警钟来展示，说明应用商店经济究竟在哪里真正付钱。他们坚称自己从未想过要从下载这些应用的人那里拿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