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方案
東京東西線曾是全市最擁擠的地鐵路線:2017財年一份政府報告將其擁擠率定為199%——乘客被擠進車廂,密度約為座位容量的兩倍——且每天上午7時50分至8時50分之間有超過76,000名乘客搭乘。面臨同樣問題的美國城市往往以提高票價懲罰尖峰出行。東京地鐵則選擇付錢請人們提早出門——以食物支付。
這項計畫帶有遊戲性質。乘客在網路上註冊地鐵卡,然後必須在早晨截止時間前通過車站閘門。連續十天保持不中斷,地鐵便以電子郵件寄送兌換券,可換取掛蕎麥麵與炸什錦天婦羅,並可在四家指定店家兌換。獎勵也採集體解鎖:註冊人數達2,000人解鎖天婦羅,達2,500人解鎖蕎麥麵,兩者皆在超過3,000人後達成——每位乘客的報名都讓所有人更接近獎品。這些兌換券屬於更廣泛的離峰誘因菜單之一,還包括可樂、咖啡與湯品。
參與情況確有其事:截至地鐵於2019年1月22日公布結果時,已有超過8,000人報名參加提早出門計畫,約1,000家企業同意讓員工在離峰時段上班——這項雇主端的改變使提早出行成為可能。東京確實需要一些手段:1980年代東京電車的平均擁擠率曾超過200%。正如一位餐飲業者所言:「為了一碗免費蕎麥麵費這麼大功夫,但日本人就是愛折價券和免費好康。」
達成的成果
以麵條獎勵早鳥,而非對晚到者罰款:連續十天在早晨通過閘門可獲得蕎麥麵兌換券,並在註冊人數達2,000、2,500與3,000人時集體解鎖獎勵。
奏效的原因
尖峰定價懲罰的是別無選擇的乘客;食物獎勵則招募他們,而不向這些受制於人者收取費用。
連續十天的要求著眼於習慣養成,而非一次性出行——唯有提早出行成為日常,擁擠才會緩解。
集體解鎖門檻將個別報名轉化為一場協調賽局,讓同事與陌生人都能共同期待。
一碗約400日圓的麵便宜到足以擴及數千名乘客,且蕎麥麵店本就位於地鐵站內。
招募約1,000家雇主允許離峰上班,移除了原本會拖垮任何早鳥計畫的限制。
可應用的做法
若要改變一項日常習慣,以小型、看得見的獎勵來回饋連續行為——並讓部分獎勵取決於其他人也一起參與。
後續發展
截至2019年1月22日公布時,已有超過8,000名通勤者註冊,連續打卡機制正在東西線運行。NPR報導並未公布實測的擁擠變化,因此該計畫對199%承載率的影響仍未說明;兌換券只是多項常設離峰誘因之一,與可樂、咖啡和湯品並列。與美國做法的對比令人印象深刻:Eno Center的執行長指出,「美國沒有像這樣的麵條誘因」。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Tokyo's Metro Is Betting Free Soba Noodles Can Help Ease Congestion NPR (The Salt) · npr.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