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洁允许供应商对捆绑方案和折扣进行投标；优化在30亿美元采购上节省了2.95亿美元

到21世纪初，营收570亿美元的宝洁公司通过电子反向拍卖采购卡车运输、包装、原材料和服务，这种方式已成为采购的标准做法：供应商对每个明细项报出单一价格，最低价者中标。这种机制能压出价格让步，却看不到协同效应。一家拥有天然回程货源的承运商可以低成本地同时服务两条线路——但前提是它两条都中标，而拍卖从不允许它这样表达。供应商讨厌这种形式，因为每次投标都暴露了自己：报出低价，然后指望业务量真的到来。

宝洁与匹兹堡初创公司CombineNet一起颠覆了这一形式，后者建立在Tuomas Sandholm的组合优化研究之上。试验发生在2001年：宝洁交出一个卡车运输服务实例，一个竞争性优化产品用30分钟求解；CombineNet的ASAP引擎用9秒就求出了最优解。随后宝洁将采购活动转向表达性投标。供应商可以提交跨线路的打包投标、附条件折扣（“若授予至少20车货量则打85折”）、折扣表，甚至不符合规格的报价。

宝洁自身的约束和偏好被建模为Scenario Builder中的业务规则；随后优化器组合出满足这些规则的最便宜授标方案。在2005年春季全北美整车运输采购中——规模8.85亿美元、7,161条线路、137家承运商——投标数达到160,797份，包括720份打包投标和33项附条件折扣，外加六份折扣表。宝洁及其两大客户沃尔玛和塔吉特允许承运商跨这三家货主打包线路，以构建回程货源。团队在最终授标前推演了550多个情景，最终授标方案包含146,294项约束。

数字在关键之处经得起检验。到2005年3月，即实施两年半时，宝洁已通过表达性商务采购了超过30亿美元，并实现了2.948亿美元的可实施节省——节省率9.6%，而在应用宝洁业务规则之前，无约束节省率为16.9%（5.17亿美元）。按品类分：服务29.8%，包装23.3%，间接材料23.9%，原材料10.9%，运输3.6%。整车运输活动本身的节省率仅为0.7%（600万美元）——之所以值得注意，只是因为当年整车运输价格上涨了6%至9%，所以宝洁是靠率先提升效率而非压价跑赢了市场。

供应商对捆绑方案投标；优化器组合出授标方案

表达性投标揭示了逐项拍卖看不到的协同效应：承运商只有能同时赢得两条线路时，才会透露其廉价的回程货源。

节省来自更好的匹配，而非压榨利润空间，因此供应商也受益——这让他们继续投标，而不是钻活动的空子。

买方的真实约束被纳入优化之中，因此所报告的节省是可实施的，而非理论上的。

它之所以奏效，只是因为清算引擎足够快：2001年的试验用9秒求出最优解，而竞争产品需要30分钟。

节省可以来自匹配，而非压榨：给投标者一种语言来揭示其效率，然后让优化在你的真实约束下把各个部分组合起来。

表达性竞争在试点之后大规模扩展。2001年12月至2006年12月间，CombineNet为60多家全球1000强买家举办了447场高度组合化的采购活动，价值350亿美元，超过12,000家供应商公司参与投标，并实现了44亿美元的节省。这项工作获得了AAAI的IAAI-06已部署应用奖，而宝洁—沃尔玛—塔吉特的联合整车运输活动成为买方汇集需求、让承运商收获回程货源的典范案例。打包投标、附条件折扣和优化驱动的授标如今已成为战略采购套件的标准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