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方案
Slate 的 Alison Griswold 追溯尖峰加價悄然退場的過程。早期 Uber 把電光藍的倍率做成招牌,乘客必須先接受才能叫車,共同創辦人 Travis Kalanick 也公開以「經濟學入門」為它辯護。天氣緊急狀況後監管機關提出反彈,Uber 便同意在宣布緊急狀態期間限制尖峰加價。原本維持固定車資的 Lyft,則在 2013 年底推出自家設有上限的版本 Prime Time,並於 2016 年悄然取消。
真正的改變發生在 Uber——以及隨後的 Lyft——從看得見的尖峰加價轉向看不見的尖峰加價,並重新包裝為「預先報價」:叫車前先顯示總車資,仍然動態調整,卻不提供任何背景說明。正如 Lyft 執行長 David Risher 在 2023 年所言,Prime Time 是「一種糟糕的漲價方式」,乘客很討厭,「所以我們正試著真正擺脫它」。
取而代之的做法更為精巧。彭博社在 2017 年報導,Uber 正運用機器學習來訂定車資,依據的不只是時間與距離,還包括它對乘客所知或所推測的一切。如今的主流模式是:向乘客收取演算法認為他們可能願意付的價格,付給駕駛它認為他們可能願意接受的報酬,再將差額收入囊中——把兩邊脫鉤,平台便不再欠任何人固定分潤,分潤改變時也不必解釋。
達成什麼
讓尖峰加價消失無蹤:向每位乘客報出他們會付的價格,付給駕駛他們會接受的報酬,留下差額——沒有倍率可以指認。
為何奏效
尖峰加價的可見性使它成為眾矢之的:演唱會與暴風雨後的天價車資成了新聞。
監管機關將緊急狀態期間看得見的倍率視為可能的哄抬價格。
固定分潤意味著任何車資變動都會引發駕駛抗議,平台必須為此辯護。
不透明的預先報價讓平台能獨立調整交易兩端的價格。
可套用之處
消滅一個不受歡迎的價格,並不會消滅定價權:把同樣的動態定價藏進一個預先報價的數字裡,眾怒就會連同背景說明一起消失。
後續發展
預先報價成為兩家公司的主流模式,到了 2023 年,Lyft 一邊抨擊自己曾採用的那套機制,一邊卻仍運行著自家版本的同類不透明做法。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Why Uber and Lyft replaced surge pricing with upfront fares Slate (adapted from the Oversharing newsletter) · slat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