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以拍賣配給汽車擁有權；車牌價格超過一輛小型車

到了1990年代中期，上海面臨著每個成長中的城市如今都有的問題：汽車擁有量翻倍，而道路空間卻保持不變。從1994年起，它選擇了經濟學家工具箱中最直截了當的工具——它不再免費授予在道路上行驶私家車的權利，而是開始拍賣這項權利。北京幾乎免費發放車牌；根據一位居民2011年的計算，上海車牌的成本是北京車牌的一百倍。

其形式是每月固定配額出售給出價最高者。2010年11月，13,429人競標8,500張車牌，平均中標價格為45,291元。價格隨著收入持續攀升：從2012年的5萬至6萬元升至約9萬元，並在2017年5月後維持在該水平——每月約9,000張車牌，中標機率在4%至8%之間。居民稱這張車牌為「世界上最貴的一張鐵皮」；其下的鋼鐵——一輛小型車——可能更便宜。

這一機制同時發揮兩個作用。它按支付意願配給道路空間，並將稀缺租金導入公共財政：從1994年到2008年，拍賣籌集了超過155.5億元，其中約140億元投入公共交通——環路、地鐵線路、公交和輪渡補貼。

它還有一個城市學會了喜愛的漏洞：自2016年底起，新能源汽車可免費獲得車牌。放棄競標的買家轉向電動汽車，該市的新能源汽車保有量從2015年的約35,000輛增長到2019年的近240,000輛——約占其私家車的10%。

賣車牌，不要排隊：為配額定價

拍賣用可見的價格取代了無形的配額，因此車牌歸於最看重它的人，而不是歸於贏得排隊或抽籤的人。

稀缺租金由城市獲取，而非黃牛：拍賣收入成為替代汽車的公共交通的資金基礎。

配額逐月設定，因此城市可以根據道路容量調整汽車增長，而無需每次需求變動都重新立法。

價格對取舍是誠實的：免費抽籤掩蓋了汽車增長的成本，而9萬元的車牌讓每個競標者都感受到他們所消耗的道路空間。

當你必須配給某種稀缺資源時，拍賣權利而不是排隊：價格揭示真實需求，國家獲取稀缺租金，收入可以購買替代方案。

北京2011年的抽籤在頭12天內吸引了10萬名申請者——需求並未消失，只是排起了隊。上海的價格維持在9萬元附近，而電動汽車免費車牌的豁免將拍賣變成了產業政策：到2019年，該市近十分之一的私家車是新能源汽車。2025年3月，國務院要求實行配額的城市從購買控制轉向基於使用的監管，上海則將競標者的社保要求從三年縮短至一年，擴大了其拍賣的准入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