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方案
塞阿拉州是巴西的乾旱之州:降雨集中在少數幾個月,水庫則要支撐全年其餘時間;一個世紀以來,聯邦機構DNOCS經營大型水壩,而配水則在危機中以政治勢力解決。上游用戶先抽水,下游谷地只剩泥濘,每次乾旱都意味著緊急送水車與恩庇政治。反射性的解決辦法始終相同——再建一座水壩。
1992年的州水法打破了這個模式。它於1993年創設COGERH,這是一個公司型態的供水機構,不屬於公務員體系——世界銀行將其創設列為貸款條件。1997年,COGERH接管聯邦大型水庫的運營,經費來自大宗水費:福塔萊薩的工業支付約為市營公用事業費率的15倍,因此裁判者不再依賴任何人的年度預算。COGERH的田野社會學家隨後組織了36個水庫用戶委員會,在降雨揭示實際有多少水之後,每年公開設定放水量。
這項設計使配水具有正當性:配額隨實測蓄水量調整,規則同時約束所有人,小用戶獲得了他們從未有過的席位。登記用水戶從2003年的4,600戶增至2010年的15,500戶;COGERH的大宗供水在2000至2011年間從6.9立方米/秒增至17.5立方米/秒;到2011年,水費涵蓋其成本的94%,而2003年為70%。一個誠實的保留:灌溉者大多規避了水費(80%未繳),而後續基礎設施項目僅獲得「中度不滿意」的評級。
達成了什麼
根據水庫實際蓄水量公開協商配額
為何奏效
配水發生在危機之前:一旦雨季揭示實際蓄水量,配額便在公開場合協商,因此減水不能歸咎於政治偏袒。
向最大用戶收費——首先是工業,因為它們本來就為大宗水付費——使COGERH得以自籌資金,因此執法不再取決於年度預算之爭。
配額是實測蓄水量的份額,因此乾旱會自動按比例調整,無需在恐慌下進行緊急重新談判。
COGERH的田野團隊讓漁民、小灌溉者和其他此前無發言權的用戶首次獲得席位,建立了使減水得以落實的正當性。
可借鑑之處
當稀缺資源靠危機政治來配給時,應在危機來臨前根據實測蓄水量設定年度公開配額,並向最大用戶收費,使裁判者能自付開支。
後續發展
該制度歷經五位州長以及一個於2003年裁撤用戶動員單位的繼任政府而存續。當2012至2018年的乾旱將水庫蓄水量推至其186億立方米容量的11%時,COGERH的2017年規則——75%的蓄水供人類消費、16%供農業、7%供工業——在未崩潰的情況下配給了供水。2019年,世界銀行帶著「水安全與治理項目」回歸,將流域需求數據納入協商配水。未竟之事:正式許可不必遵守協商配額,而灌溉者仍僅被輕度收費。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Institutional and policy analysis of river basin management: the Jaguaribe river basin, Ceará, Brazil World Bank Policy Research Working Paper 3649 · documents.worldbank.org
- ICR Review: Brazil Ceara Integrated Water Resources Management Project (ICRR14158) World Bank Independent Evaluation Group · documents.worldbank.org
- Implementation Completion Report: Ceará Water Resources Management Pilot Project World Bank · documents.worldbank.org
- Project Appraisal Document: Brazil Ceara Water Security and Governance Project World Bank · documents.worldbank.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