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英國正辯論脫歐後的農業補貼之際,BBC報導了瑞士如何早已按農民照料土地的情況向他們付款。1945年後,瑞士政府以優厚的牛奶價格,以及收購所有埃曼塔爾(Emmentaler)和格呂耶爾(Gruyère)起司的保證來回報農民。全球化終結了這些政策,過去30年來,瑞士每公升牛奶價格已減半。

在直接付款計畫下,農民因提供公共財而獲得款項。伯恩附近的弗里茨·伯恩哈德(Fritz Bernhard)因種植古老蘋果、櫻桃與榅桲樹的果園而獲得付款,這些果樹的果實沒有商業價值;他也因種植栗樹而獲得付款,因為若任由市場力量決定,這些物種將會消失。他同時因照料鄰近的自然保護區並保持其步道暢通而獲得付款。他的家庭收入有70%來自糧食(牛肉、大麥與麥芽),30%來自付款。

該計畫每年耗費逾30億美元。瑞士農民聯盟表示,許多農民的營業額有75%來自直接付款,且大多數山區農場若無此計畫將停止經營。選民支持該計畫,因為它強調公共財。

就市場未定價的公共財,例如生物多樣性與景觀,向農民付款。

廉價進口意味著在狹小、難耕作地塊上工作的瑞士農民無法在價格上競爭。

瑞士消費者花費約6%的收入於食物,政府判斷他們不會願意支付高出許多的價格。

為生物多樣性與景觀付款,保住了物種以及遊客所期待的風景。

與公共財掛鉤的付款獲得多數選民支持。

當市場價格無法支撐公眾想要的某樣事物時,直接為結果付款,而不是支撐產品價格。

在這套制度下,瑞士生產超過其所食用糧食的一半。BBC表示,瑞士的5萬座農場獲得逾23億歐元的直接付款,多於英國20多萬座農場獲得的補貼(34億美元)。業界內部的批評者擔心平衡有誤:莫妮卡·伯恩哈德(Monika Bernhard)表示,這可能讓人感覺像是被付錢去製造門面,並希望食物獲得更多重視。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1. Switzerland's farmers become landscape gardeners BBC News · bbc.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