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經濟學家Chris Blattman由Johnson Borh帶著走訪蒙羅維亞;Borh花了15年經營「賴比瑞亞青年永續轉型」(STYL)計畫,服務對象是暴力犯罪高風險男性。曾參與計畫的人在街角擁抱Borh,並指著附近的扒手說:「我以前也像他們一樣。但後來我參加了Borh的計畫。」STYL提供八週的心理治療:約20人一組,男性練習憤怒管理與自我控制,並預演一種新的身分認同——新衣服與新髮型,透過社區運動和銀行重新融入社會。

Blattman把它變成隨機對照試驗,對象是蒙羅維亞999名最危險的男性,他們在街頭被招募,並分成四組:僅心理治療、僅200美元現金、心理治療加現金、什麼都沒有。一個月後,兩個接受心理治療的組別都顯示正面結果。一年後,僅心理治療的效果略有減退,但心理治療加現金組仍展現巨大影響:犯罪與暴力下降約50%。Blattman所調查的專家預測效果會急劇減弱,正如大多數干預措施的情況。

十年後,Blattman追蹤到這些人並重新評估:心理治療加現金組的犯罪與暴力仍下降約50%。每位參與者十年間減少338起犯罪,而每位參與者成本為530美元,換算下來每避免一起犯罪約花費1.50美元。Blattman、Margaret Sheridan、Julian Jamison與Sebastian Chaskel於2022年發表的研究經歷了自身的穩健性檢驗——包括對缺失參與者模擬悲觀結果——效果大致維持不變。

這項結果啟發了芝加哥的READI計畫——為期18個月、更密集的改編版本,上午心理治療、下午職業訓練,之所以如此選擇,是因為發達勞動市場重視職業技能,而賴比瑞亞的勞動市場並不如此——不過擔任顧問的Blattman表示,早期結果「看起來不像穩操勝券」。芝加哥另一項受CBT啟發、為高中生設計的團體課程「成為男人」(Becoming a Man)計畫,在隨機對照試驗中使計畫期間的犯罪逮捕數減少約一半。

預演一種新身分,然後為它提供資金:練習自我控制的CBT加上200美元創業現金,勝過單獨任一項,而正是兩者結合才使效果持久

心理治療針對的是身分認同,而不只是行為:新衣服、新髮型與公開重新融入社會,讓男性在相信自己是另一個人之前,先演出那個角色。

最後提供的現金為新身分提供經濟基礎——兩者都得到的組別持續改善,而僅接受心理治療的組別則效果減退。

在同儕團體中練習自我控制與憤怒管理,使這份努力常態化,並變得可重複。

Borh十五年來未經追蹤的成功經驗,為試驗提供了一套已經有效的機制;隨機對照試驗只是證明它有多持久。

當心理治療與資源同時到位時,行為改變才能持續:心理治療讓新的自我感覺可能,現金讓它負擔得起——兩者無法互相替代。

2022年的十年結果使STYL成為有史以來測量過最具成本效益的減少暴力干預措施之一,每避免一起犯罪約花費1.50美元。芝加哥的READI以職業訓練取代現金來改編此模式;Blattman提供建議並告誡早期結果並不亮眼,而相關的「成為男人」隨機對照試驗則顯示計畫期間逮捕數減半。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1. A study gave cash and therapy to men at risk of criminal behavior. 10 years later, the results are in. Vox · vo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