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旺达税务机关发现威胁手段对最佳纳税人适得其反

到2010年代中期，卢旺达税务机关与大多数税务机构一样，依赖追查少报企业所得税的标准工具：一封警告信，告知纳税人若不更正申报将面临审计风险和处罚。其他地区的合规研究已开始质疑威慑性信息是否真的是最有效的手段，但几乎没有证据来自低收入国家的税务管理部门——在这些地方，审计能力薄弱，纳税人也有理由怀疑任何威胁是否会被真正执行。

卢旺达税务局没有因为大家都在发威慑信就假定它有效，而是与国际税收与发展中心的研究人员合作，将这一问题作为一项针对真实纳税人的实验来开展，而非政策辩论。2016年初，该局选取了9,000名纳税人，随机分配他们接收九种信息变体之一——三种内容（威慑、解释税收收入用于何处，或单纯提醒）与三种渠道（信件、电子邮件、短信）交叉组合——或什么都不接收。

将九种信息与渠道的组合对照控制组进行测试，发现解释税收资助服务的成效优于威慑，而威慑对最高收入纳税人适得其反。

对9,000名真实纳税人的随机分配产生了对申报收入的因果效应，而非假设。

解释税收收益使合规率较控制组提升12.3%，优于威慑的7.2%。

威慑在高收入纳税人中适得其反，这一子群体效应只有在大规模、多样化样本中才能显现。

该实验花费数千美元，却带来了900万美元的额外申报收入。

将你的默认合规手段与替代方案进行测试；威胁可能更弱，甚至对你最优质的客户群体产生反效果。

解释税收用于何处的信息使合规率较控制组提升约12.3%，高于威慑信息的7.2%，且威慑在高收入纳税人中产生了有据可查的反效果，尽管对其余人群按预期奏效。在所有干预措施中，卢旺达税务局报告称，相对于数千美元的信息成本，额外申报收入接近900万美元。一项配套研究发现该效应在一年内消退，因此卢旺达税务局将其视为一种廉价、可重复的助推手段，而非一次性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