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方案
開源辦公套件OpenOffice.org最初是StarOffice,這款專有產品的根源可追溯至1985年。Sun Microsystems於1999年收購它,並在2000年以OpenOffice.org之名釋出原始碼,為自由軟體世界提供了微軟Office的主要替代方案。當Oracle於2010年收購Sun時,它凍結了開發、將錯誤追蹤器設為私有、排擠長期貢獻者,並試圖將該專案作為商業產品出售——十年的社群心血突然落入充滿敵意的所有者手中。
開發者的做法是在Oracle鞏固控制之前先行離開。2010年底,核心團隊宣布成立文件基金會,並將整個程式碼庫分叉為LibreOffice,置於中立的非營利治理之下。自由授權使這次分叉無需Oracle同意即屬合法,而他們押注的是:真正的資產是社群,而非品牌——貢獻者、發行商與使用者追隨的是能運作的程式碼,因此Oracle最終只會握有一個空殼名稱。
這個賭注成立了。Oracle於2011年將空殼捐給Apache,但當時大多數貢獻者早已離去。Apache OpenOffice自2014年以來未發布任何重大版本,且仍帶有未修復的安全問題;而LibreOffice——其血統可追溯至StarWriter於1985年的問世——四十年後仍在積極開發,新增了瀏覽器版建置與即時協作功能,至今仍是預設的開放辦公套件。
它達成了什麼
在授權仍允許的時候,分叉至中立治理
為何奏效
Sun在2000年的開源釋出使分叉合法:當Oracle轉為敵意時,社群無需任何人的許可即可取走程式碼並使其存續。
分叉發生在Oracle鞏固之前,因此它掌握了真正重要的資產——開發者——而Oracle及後來的Apache繼承了一個可辨識的名稱,背後卻沒有團隊。
中立的非營利治理消除了單一所有者的失效模式,讓志工與下游發行商有理由長期投入該專案。
使用者僅憑維護狀況就能分辨差異:LibreOffice持續發布修復,而OpenOffice之名則逐漸衰敗,因此成為標準的是那個活著的專案,而非那個著名的專案。
可借鑑之處
當一個標準的真正資產是其社群時,開放就是保險:充滿敵意的所有者可被合法的分叉所包抄,而活著的專案會成為使用者信賴的標準。
後續發展
Apache OpenOffice仍然存在,但實際上已處於休眠狀態:自2014年以來沒有重大版本、貢獻者寥寥無幾(相較於LibreOffice的一千三百多名),且安全問題已逾一年未修——這促使文件基金會於2020年公開要求Apache將其退役。LibreOffice則讓StarOffice四十年的血統延續下去:到2025年,它已新增WASM瀏覽器版建置與基於CRDT的即時協作,而週年紀念報導在Hacker News上獲得555點與232則留言。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LibreOffice still kicking at 40, now with browser tricks and real-time collab The Register · theregister.com ·
- LibreOffice still kicking at 40, now with browser tricks and real-time collab Hacker News · news.ycombinator.com ·
- StarOffice Wikipedia · en.wikipedi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