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地震冲击电网时，Gogoro换电站化身虚拟电厂

2024年4月3日，一场7.4级地震袭击台湾，导致多座电厂脱网。数秒后，Gogoro的电池换电站感知到电网频率下降。590个站点停止取电，削减了6兆瓦需求——足以供应数千户家庭；电网在12分钟内恢复，换电站随即恢复充电。十二天后，电网仍在修复中，818个站点在五秒内对另一次频率下降作出反应，在半小时内削减了11兆瓦。

这些换电站本是为踏板摩托车而建，并非为电网而设。Gogoro成立于2011年，在台湾运营超过12,500座换电站，服务逾60万月度订阅用户；每座换电站大小约相当于两台自动售货机，存放约30块电池。这样的电池储备使充电时机成为一种可自由裁量的选择，而家用充电永远做不到这一点：骑手此刻只需要一块电池，但拥有数十块电池的换电站可以决定何时为其余电池补电。首席执行官陆学森（Horace Luke）估计，任一时刻Gogoro只有约90%的电池在路上——其余停放在充电架上的电池，成了电网资源。

Gogoro与Enel X合作，将这张网络接入一座虚拟电厂：到2024年年中，已有超过1,000个站点入网，按位置和容量挑选——住宅区内拥有120块电池的大型站点可以安全地暂停充电，而地铁站旁需求即时的小型站点则不能。伦敦商学院教授S. Alex Yang指出了其中固有的利益一致性：换电运营商本就希望在低需求时段以低价充电，因此稳定电网只是其自身成本最小化的副产品。

局限也同样显现。台湾在地震中损失了约3,200兆瓦的供电，而Gogoro削减的6兆瓦和11兆瓦相比一座集中式电厂微不足道——不过西安大略大学教授Joshua Pearce指出，全岛的虚拟电厂集群总容量已达到约1,350兆瓦。大多数入网站点只是削减充电；仅有10座Gogoro换电站可以向电网回送电力。陆学森说：“技术系统已经就绪，但商业模式和经济性尚未就绪。”

换电站是一种可自由裁量的负荷：架上有约30块电池，何时充电是自由选择，因此换电网络兼作虚拟电厂。

换电站每个站点缓冲数十块电池，因此其充电时机是一个家用充电器所不具备的自由变量。

运营商自身的经济账本就倾向于在非高峰时段充电，因此需求响应与其利润方向一致，而非相互冲突。

实时软件挑选哪些站点、哪些电池降载，并整合剩余充电量，从而维持客户服务不受影响。

一场真实地震就是一次实地审计：两次真实的电网紧急事件、可测量的兆瓦数、有记录的恢复时间。

眼下无需充电的电池，就是待命的电网资产。如果运营商本就能从非高峰充电中获利，其激励便与电网一致——无需新增硬件即可获得灵活性。

到2024年6月，已有超过1,000个Gogoro站点加入与Enel X合作的虚拟电厂项目。该公司已在两次真实的电网紧急事件中证明了自动削减负荷的能力，但大多数入网站点只是停止充电，而非向外输出电力；约10个站点可以向电网回送电力，陆学森表示，更大规模向外送电的商业可行性尚未成熟。台湾的虚拟电厂网络整体容量约为1,350兆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