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之前,卡納塔克邦的2000萬份土地紀錄——即670萬農戶辦理貸款、買賣和訴訟所需的權利、租佃與作物紀錄(RTC)——保存在9000名村級會計師掌管的紙本登記簿中,每人負責三到四個村莊。取得副本意味著要找到會計師、等待,並付費:通常為100至2000盧比,若職員寫下含糊的細節,則可漲到10000盧比。紀錄逐漸過時,而土地糾紛估計占印度待審法庭案件的60%。

首席部長S. M. Krishna在2000至2001年度預算演說中公開承諾,電腦化的RTC將於2001年3月31日前送達每位農民。出任專案倡導者的電子治理秘書Rajeev Chawla與國家資訊中心(National Informatics Centre)共同推動這項工作。到2002年3月,數位土地紀錄資訊亭已在全部177個塔盧克(taluk)運作,且每個塔盧克的副專員都發布公告,使電腦化的RTC成為唯一具法律效力的副本。村級會計師完全不能再簽發手寫紀錄。

運作機制本身發揮了反腐作用。農民在資訊亭以固定15盧比(約0.32美元)列印RTC,無從討價還價。每月約有80萬農民調閱自己的紀錄。變更申請按先來先辦處理——減少偏袒——若稅務官員擱置申請達50天,則自動升級處理。每筆交易都會記錄,使資訊亭操作員也受到問責。

世界銀行將Bhoomi選為2004年上海推廣會議的三個印度專案之一,到2004年2月,已有超過八個印度邦嘗試複製該模式。該模式誠實的局限在於:官員仍對變更核准保有裁量權,因此改革中較難的一半——需要判斷的部分——仍依賴監督。

讓資訊亭成為取得土地紀錄的唯一合法途徑

賄賂存在於簽發副本的裁量權中,而非資料本身——因此被移除的正是裁量權。

固定15盧比的機器列印費用,讓每位農民都有一條遠比任何賄賂便宜得多的合法途徑。

每個塔盧克公告只有電腦化的RTC才有效,使資訊亭成為必經之路,而非選項。

先來先辦的排隊機制,加上50天後自動升級處理,堵住了偏袒的管道。

一位專案倡導者一年多來投入80%的時間在Bhoomi上,並獲得首席部長明確的政治支持。

只要守門人控制著交付環節,數位化紀錄並不能消除腐敗。以固定費用和記錄檔提供的自助服務移除了收費站——把誠信設計進去,而不是監督不誠信。

Bhoomi成為印度電子治理的參考專案:2004年5月在世界銀行上海會議上展示,兩年內被超過八個邦複製,隨後還計畫建立邦級中央資料庫和一千個公私營村級資訊亭。卡納塔克邦後來將這一構想擴展到透過同樣的資訊亭簽發變更核准,並在其中20個資訊亭設置觸控螢幕查詢狀態。移除裁量權的模式——由機器簽發文件、由記錄檔記錄交易——成為印度後來土地紀錄和證書計畫所依據的範本。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1. Online Delivery of Land Titles to Rural Farmers in Karnataka, India World Bank, Shanghai Conference case study (authors: Rajeev Chawla, Subhash Bhatnagar) · documents.worldbank.org
  2. 'Bhoomi' makes land records secure The Hindu · web.archive.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