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迎光在首尔做了十年贸易工作,目睹韩国电商将女装做成其最大的线上品类,随后回国到济南,于2008年创立韩都衣舍。障碍在于中国的服装供应链:它为每款数万件的出口订单而建;当一位联合创始人带着十几件样衣到一家大工厂,提出几百件的订单时,箱子还没打开就被请了出去。传统零售则相反——在十月的订货会上挑选款式,然后押注一次全尺码的生产,并自行消化滞销款。

韩都的答案后来被写成哈佛商学院案例,是组织层面的:三人小组,其中一人选款、一人搭建页面、一人管理库存。小组自负盈亏,其内部配额随业绩增长;约300个小组在一个共享平台上像小老板一样运作。这意味着每天约100个新款——一年约3万个,从设计到上架约30天。每个款式首批300–500件;赢家根据点击、收藏和销售数据反复补货,滞销款则在当季打折。

数字不断累积。韩都衣舍2014年亏损3750万元,2015年实现3390万元利润,并以一天1.98亿元拿下2014年双十一女装冠军,领先第二名优衣库9000万元。到2016年新三板上市时,它拥有2600名员工、14.3亿元营收和8800万元净利润,IDG、云锋基金和Star VC在其股东名册上——而它的工厂也学到了这一课,把50人的生产线拆成三到五人的小组,以追逐其小批量、快节奏的订单。

将采购拆分为300个三人盈亏小组

亏损被限制在小组层面,因此一个错误的款式只耗费一个团队的奖金,而不是品牌的资产负债表——这正是300个并行实验负担得起的原因。

补货规则把时尚从预测变成测量:小批量首单以学习为目的定价,然后赢家在几天内补货,将售罄率推高到95%,而行业常态为50–60%。

共享平台保留了一个三人团队永远无法达到的规模经济——面料、摄影、仓储、服务——因此小小组仍能像全国性品牌一样经营。

配额随已证明的业绩增长,因此内部资本流向经过验证的买手,而不是资历;这一机制是一个店主的股票市场。

把库存决策放在市场信号所在之处:在共享平台内承担自身库存风险的小团队,用数千次廉价押注取代一个买手的预测,并以天为单位衡量。

2016年上市后,公司推动A股IPO,2018年从新三板摘牌以做准备,随后其上市辅导于2020年4月悄然终止。在资本市场的视线之外,它放弃了“互联网品牌孵化器”的故事及其十几个子品牌的生态,退回到一家具备设计能力、供应链强大的线上服装公司,其旗舰店仍在各平台运营——仍由创始人拥有,未受困境困扰,也不再声称自己不止于此。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1. 济南老板造出年入14亿的韩都衣舍!IPO终止6年后,故事怎么讲? 山东财经报道/经济导报 (via Tencent News) · view.inews.qq.com ·
  2. 供应链跟不上互联网?看韩都衣舍怎么做 经济观察报 (The Economic Observer) · eeo.com.c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