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39年起,约翰·特纳上校就一直为英国皇家空军的机场和工厂设假目标("Q"站点),用假结构和受控灯光把夜间轰炸机引离真正的设施。这一招对付孤立军事目标有效,但整座城市是另一回事:城市没法藏、没法伪装、没法移动,而且灯火管制只能勉强维持——只要有一扇亮着的窗或一次意外失火,就足够轰炸机机组在黑暗中拿到一个可用的瞄准点。

1940年11月的考文垂空袭让这个缺口变得紧迫:先扔燃烧弹,城市烧起来之后,火光就成了引路标,后面几波轰炸机干脆朝它飞,根本不管别处灯火管制得怎么样。特纳受命把他的假目标逻辑推广到主要城市:不是藏起来,而是竞争——给轰炸机一个比真火更可信、更值得瞄准的火光。

Starfish(SF)站点建在离真实城市和工厂几英里的野外空地上,用按燃烧弹损害节奏编排的受控篝火来模拟大火蔓延,用电"发光箱"模拟亮着的街道和铁路编组场,用编好的灯光图案模仿灯火管制失效——全都由控制掩体在附近真正开炸后触发,让假目标与真实轰炸同步"起火",夜间从高空看去,就像大火已经在真实目标上烧起来了。到战争结束,237处Starfish及相关假目标站点保护了81个城镇。

在真目标附近造出假燃烧城市,与真实空袭同步点火,让轰炸机冲着假火去,而不是真目标。

按燃烧弹损害节奏编排的受控篝火、模拟亮着街道的发光箱、模仿灯火管制失效的编好灯光图案,几英里外重现了轰炸机夜间赖以导航的同样视觉信号。

让假目标与附近真实轰炸同步点火,从高空夜航看过去,就像大火已在真实目标上烧起来——利用的正是后几波轰炸机大多在找前一波已经点起的火光、而不是去独立核实目标这一点。

在时间压力下、仅凭有限的视觉信息,轰炸机机组没有可靠办法分辨假火与真火,于是可观比例的炸弹落到了空旷乡野——假目标不需要把全城的可见性消掉(这不可能),只需要提供一团同样甚至更抢眼、更值得瞄准的火。

任何要守着太显眼而藏不住的高价值目标的一方——针对显眼高价值服务器的网络攻击、冲着明显有钱目标去的诈骗、对手销售团队追着你的最大客户打——都可以在附近造一个更有吸引力的同款假信号去吸收攻击,而不是只去加固真实目标。

历史学者多宾森在《Fields of Deception》(2000)汇总结论:Starfish假目标引开约968吨炸弹——属特纳个人评估,非独立审计;且因站点而异:1992年勘察Black Down未发现弹坑,伯明翰某站点群收效有限,因离目标太远,拦不住已进投弹航线的轰炸机。 Starfish站点是二战假目标与伪装作战的经典案例,常和Q站点、Meacon一起被引用,证明一个假但更有竞争力的目标版能抢走攻击者的注意力——同样的逻辑如今支撑着网络安全里的蜜罐,它专门诱开攻击者,不让它们碰生产系统。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1. Starfish site en.wikipedia.org
  2. Starfish Decoy Site, Guisborough Moor co-curate.ncl.ac.uk
  3. Monument record MYO3481 - Second World War bombing decoy site at Fulford her.york.gov.u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