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把测速摄像头变成彩票：超速者的罚款，奖给守规矩的司机

问题

单靠罚款没能让车流慢下来，而严格执法只会让大家对摄像头满怀怨气

背景

换别人会怎么做

标准交通执法模式就是纯粹的惩罚——一台只给违规者开罚单、对守规矩司机什么都不做的摄像头。这种思路多少能威慑超速，却让司机对摄像头本身满怀怨气，因为它与司机唯一的互动永远是负面的。

他们看到了什么

Richardson 看到，摄像头拍下并识别了每一辆车而不只是超速者，但这套系统只对自己捕捉到的一半信息做出反应。用从违规者身上收来的罚款，直接给守规矩的大多数发光环奖励，等于把「不超速」变成一笔正收益的赌注，而不只是躲过一次处罚。

那一手

游戏设计师 Kevin Richardson 获奖的「Fun Theory」方案拍下每一辆车：超速者缴纳的罚款，凑成了一笔现金抽奖，奖给把车速压在限速以下的司机。

为什么管用

无论车速如何每辆车都会被拍下；违规者照常被罚，而这份罚款收入化为每一位检测到的限速内司机的一张彩票，于是守法司机只因为做了法律本来就要求的事，就得到真金白银的抽奖机会。因为奖励完全出自违规者而非新增公共开支，这套系统能自我负担；司机们如今有了两个分开的理由减速——免罚单和有机会中奖——这种侧重收益的激励似乎比单纯惧怕惩罚更能招来自愿守法，这正是试点中平均车速下降 22% 所显示的。又因为机制重在奖励而不只是惩罚，它也改变了司机对摄像头的感受，把一个让人怨恨的执法装置变成值得一闯、而不只是值得提防的东西。

值了多少

在三天实验中，该摄像头处的平均车速下降了 22%（32→25 公里/小时）。但从没被制度化——而这正是教训的一部分。

什么时候会失灵

这个案例自己的结果，就是它局限性的最清楚证据：瑞典从没把这一想法制度化，因为挪动实物装置、维持新鲜感花费太高；这意味着效果的相当一部分，可能靠的是试点当时的新鲜感和病毒式传播，而非一件永久装置能长期留住的东西。它还需要足够多的违规罚款来凑出一笔真正值得一争的奖金——超速太少，就凑不出有意义的奖励；而超速率过高，又会让守规矩的司机太少、中奖显得遥不可及。所谓 22% 的数字，也来自三天的时间、带病毒式噱头的试点，而不是司机对永久装置习以为常、新鲜感消退之后依然成立的持久长期效果。

后来呢

平均车速从 32 降到 25 公里/小时，这段录像也永远地火了起来，但瑞典始终没把这一想法制度化——因为迁移装置、维持新鲜感的花费太高。这个 22% 的数字至今仍是「以奖励为基础的执法」的标准引证，而那句「未制度化」的保留意见也和它一起流传了下来。

资料来源

1. [1]Volkswagen: The Speed Camera LotteryAds of the World / Clio, 2010adsoftheworld.com
2. [2]Sweden's speed camera lottery hit a red light years agoAAP FactCheck, 2022aap.com.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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