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邮件赢了，因为它是一种开放的、无人拥有的协议，而不是代价高昂且被强制推行的X.400标准。

电子邮件最初只在单台机器内工作，后来在ARPANET的主机之间传输，1971年的网络邮件引入了熟悉的'用户@主机'地址。这些约定通过一系列RFC文档不断完善，任何人都可以阅读和实现。

到1980年代末，两个重量级对手出现：一个专有的商业邮件服务，以及X.400——OSI邮件标准，政府通过采购政策（如GOSIP）推动实施。两者都复杂、昂贵且受控制。

互联网电子邮件恰恰相反：SMTP（1983年在ARPANET上实现）、POP3和IMAP简单、在开放的RFC中有文档记录，并且已经在使用中。由于SMTP是存储转发且无人拥有，任何主机都可以与其他主机交换邮件。

转折点是访问权，而非技术。一旦1995年对互联网商业流量的限制解除，开放套件迅速超越强制系统，成为标准，这结束了协议之争。

一个开放、已部署的协议胜过一个强制的规范

互联网邮件协议以开放的RFC形式发布，任何人都可以实现

存储转发的SMTP意味着没有中央供应商控制谁能发送邮件

它已经部署，转换成本有利于现有系统

X.400复杂、昂贵，只能靠采购强制推广

面对一个笨重、被强制采购的标准，制胜之道是采用轻量级、无人拥有的协议：如果它已经运行、免费且可互操作，强制只能减缓它，而不能阻止它。

SMTP、POP3和IMAP成为互联网电子邮件的基础。同样的故事重演：开放规范的方法让MIME后来扩展了邮件附件功能，开放邮件中继（接受任何人的邮件）早期很普遍，但后来因垃圾邮件滥用而被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