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S Mieczkowski 击败 Newag：维修商代码让火车瘫痪

Newag 是一家在华沙上市的火车制造商，总部位于新松奇。它长期垄断 Impuls 电动车组的维修服务，把维护手册当作专有资料，运营商只能使用其昂贵的车间。欧盟铁路规则的新解读让独立公司也能参与维修，SPS Mieczkowski 是一家位于比得哥什附近的车间，开始以更低价格赢得这些价值数百万兹罗提的维修合同。

2022 年，四列来自下西里西亚的 Impuls 列车在 SPS 维修后拒绝启动。Koleje Dolnośląskie 以延期交付为由罚款 SPS 超过两百万兹罗提，Newag 对外宣称是 SPS 技术不行；车辆送回 Newag 后，在额外付费后又能运行了。但后来，一些从未到过 SPS 的列车也停了，有的只是停放超过几天，这就让所谓的“维修不当”说法站不住脚。

SPS 聘请了波兰顶级安全团队之一的 Dragon Sector。在两个月里，研究人员对 Impuls 的控制电脑进行了逆向工程——IEC 61131-3 逻辑编译成 C 语言再变成汇编，没有可搜索的字符串——他们发现了故意设置的停用程序：停车十天后触发锁定，地理围栏硬编码指向 SPS 的维修车间（其中一个还在建设中），还有日期条件让列车从每年 11 月 21 日起瘫痪，而驾驶室却报压缩机故障。

消息传开后，说 SPS 有人能解开谜团，有十家运营商送来了 29 辆车。2023 年 12 月 5 日，Dragon Sector 在华沙的 Oh My H@ck 大会上公布了发现，Onet 也进行了报道。Newag 全盘否认，归咎于第三方，但波兰中央反腐败局正在调查，Koleje Dolnośląskie 表示将考虑取消罚款并起诉制造商，此案在 Hacker News 上引发了 1076 点的讨论。

把机器的固件当作证据，而不是谜团

固件是无声的证人：硬编码的日期和 GPS 坐标不能解释为维修失误或零件故障。

分析独立于维修车间和制造商，因此结论对运营商、监管机构和法院都有分量。

解锁列车给了运营商一个解决方案和谈话理由，口口相传带来了十家公司的 29 辆车。

公开报告扭转了责任：罚款 SPS 的客户表示将撤销罚款并起诉 Newag，反腐败局也立案调查。

当设备出问题而代码不在你手里时，先别急着赔钱，买独立的取证服务：固件记录了写代码人的行为。

截至 2023 年 12 月，受影响的列车已恢复运营，Koleje Dolnośląskie 表示其 Impuls 列车在修复后运行正常，同时考虑取消对 SPS 的罚款并起诉 Newag。Newag 否认指控，称是第三方干扰了列车，并援引其 99% 的可靠性记录，但评论者指出其股票在报道后下跌。此案成为全国丑闻，引发 Hacker News 1076 点讨论，并受到波兰反腐败局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