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Flowers曾是曼哈頓檢察官,曾見識美國軍事情報如何透過挖掘簡易爆炸裝置(IED)數據來預測巴格達的安全路線,後來在彭博市長任內成為紐約市首位「分析總監」。他的第一個重大目標:非法改建——住宅被分割成單位,容納高達設計負荷十倍的住戶——這些是火災陷阱,擁擠的居民經常喪生,2005年更有兩名消防員殉職。

他那五人團隊由剛畢業的經濟學系學生組成——Flowers刻意避開資深統計學家,想要的是不會對非正統方法提出異議的人——他們從全市90萬塊地皮開始,灌入來自19個機構的數據:房產稅拖欠、法拍程序、公用事業異常與斷供、建築類型與樓齡、救護車到訪、犯罪率、鼠患投訴。他們將這些數據與按嚴重程度排序的五年火災數據進行比對,以預測哪些投訴值得緊急檢查。

數據一團混亂:每個機構識別建築物的方式都不同——門牌號、行政區-街區-地塊編號、警方的笛卡爾坐標、消防局的報警箱鄰近範圍。團隊擁抱這種混亂,以物業前方一小塊笛卡爾區域來匹配建築物,並寬鬆地引入各機構的數據。實地工作使模型更精確:例如,磚砌許可記錄顯示某些可疑物業可能並非重大風險。

該系統於2011年6月上線,每週轉發排名前5%的投訴。此前,檢查員在13%的跟進檢查中發現足以構成勒令遷出的惡劣狀況;排序之後,超過70%的受檢建築物收到勒令遷出——效率提升五倍。

將全部90萬塊地皮與五年火災數據進行排序,只派檢查員前往預測風險前5%的對象。

全市擁有豐富的火災結果數據,卻從未有人將其與投訴數據連結起來。

老手的直覺替代指標具有誤導性:上東區一隻老鼠一小時內引來30通電話,而布朗克斯居民要見到一整群老鼠才會撥打311。

在19個機構之間做到完美的記錄匹配是不可能的,因此團隊按地理位置匹配,讓數據量來彌補。

排序方法與資深檢查員持續測試,而非作為黑箱強加於人。

讓數據量淹沒不精確,而非追求完美的實體解析——並且一旦數據與之矛盾,就立即捨棄領域直覺,例如311電話量。

到2013年,當這段記述作為《大數據》的摘錄發表時,該方法已被奉為預測性城市檢查的典範,Flowers的辦公室持續在全市各機構推廣此方法。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1. How New York's first 'director of analytics' revolutionized the city's building inspections Slate (excerpt from 'Big Data' by Mayer-Schönberger and Cukier) · slat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