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udflare 将 HTTP 的 Vary 头拆分为“哪些会变化”与“变化程度有多重要”

HTTP 的 Vary 头告诉缓存哪些请求头可能影响响应，这样缓存就不会把面向浏览器的 HTML 返回给请求 JSON 的 API 客户端。Cloudflare 引用了一项针对近 5 万个热门站点、超过 1.2 亿条响应的外部分析，发现近 3000 个站点在四个或更多字段上存在变化，有些在 10 个、23 个甚至 47 个字段上变化。Vary 本身是正确的，但如果照字面执行，可能让缓存几乎失去价值：三个字段各取十个值，就已经可能产生多达 1000 种变体；而像 Accept-Language 这样的请求头，即使顺序或格式不同，对源站而言也可能含义相同。

结果就是一个“完全正确却几乎永远冷”的缓存：字节完全相同的响应分散在许多几乎不会被复用的条目中，彼此驱逐，并把更多请求推回源站。现有的变通做法——完全绕过缓存、在 Worker 中复制内容协商逻辑，或像图片 Vary 这样的窄范围功能——要么放弃了缓存，要么重复了应用逻辑，要么只覆盖了一种情况。

现在，缓存规则允许源站继续声明 Vary 头，同时由一条规则设置按请求头决定：是将值归一化为一个小的等价集合，还是原样传递精确值，或是对不可预测的请求头绕过缓存。两个 Accept-Language 请求——en-US, fr;q=0.8 和 fr;q=0.8, en-GB——都偏好英语，在归一化模式下现在可以共享同一个缓存条目，而不是变成两个变体；而必须精确变化的请求头可以使用原样传递。该功能即日起在 Free 到 Enterprise 各套餐中可用。

把“哪些会变化”与“变化程度有多少才算数”分开

按质量值对 Accept 和 Accept-Language 排序，并裁剪到一组配置好的格式，可以把字节不同但语义相同的请求归并为一个条目。

按请求头而非全局地选择归一化、原样传递或绕过，使运维人员可以把 Cookie 视为无界（绕过），同时把 Accept-Language 视为一个小的封闭集合（归一化）。

把归一化后的请求头值转发给源站，而不仅仅用于缓存键，可以让源站的响应选择与它最终被存储为哪个缓存变体保持一致。

Vary: * 仍然始终绕过缓存，因为它可能表示 HTTP 消息之外的因素（如客户端 IP）决定了响应，而任何请求头级别的规则都无法安全地对此进行归一化。

当一种正确性机制膨胀成组合爆炸式的浪费时，找出你把“不同的字节”和“不同的含义”当成同一件事的地方，并为运维人员分别提供一个独立的调节旋钮。

Cloudflare 表示，正在评估已过期的 IETF Availability Hints 草案中的思路是否能让源站直接描述其支持的表示形式，从而减少手动配置缓存规则应归一化哪些格式和语言的工作量。该文章将当前的归一化、原样传递、绕过三分法定位为填补现有选项（完全绕过、自定义缓存键或基于 Worker 的协商逻辑）之间的空白，而非最终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