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客在 1971 年的 Intel 4004 上啟動 Linux——開機耗時 4.76 天

Intel 4004 是全球第一款商用微處理器，1971 年為 Busicom 141-PF 計算機設計：2,300 個電晶體、4 位元、740 kHz、不支援中斷，甚至連 AND、OR 這類基本邏輯運算都沒有。硬體駭客 Dmitry Grinberg 曾在 2012 年創下在史上最低階機器（8 位元 AVR 微控制器）上執行真正 Linux 的紀錄，後來被他人超越，他決定把紀錄推進到第一款微處理器上。

訣竅是在這台不可能的機器裡放進一個模擬器：由 4004 執行 MIPS R3000 的模擬器，而 MIPS R3000 正是 Linux 最初被移植到的 DECstation 2100 工作站架構。查表與其他技巧從這顆原始 CPU 榨出效能；最終版本將 4004 超頻至 790 kHz，周圍搭配同時期的 Intel MCS-4 支援晶片，在 VFD 顯示器上輸出 Linux 畫面並接受序列輸入，整體功耗約 6W。精簡版 Debian Linux 在 4.76 天後開機進入命令提示字元，執行指令則需數天到數週。

這塊客製電路板沒有導通孔、只用直角走線，可壁掛作為藝術品，並無實際用途，但完整電路圖與原始碼已公布在 Grinberg 的網站上，他也考慮推出套件，讓想體驗 Linux 最慢速度的人一試。

不要向下移植 Linux，而是向上模擬：讓 4004 執行 MIPS R3000 模擬器，使這顆 CPU 模擬 Linux 最初被移植到的機器。

問題被重新定義為模擬：與其把 Linux 塞進 2,300 個電晶體，不如給 4004 一台能執行 Linux 的軟體機器。

模擬目標是基於血統挑選的——DECstation 2100 的 MIPS R3000，正是 Linux 最初被移植到的機器。

查表取代了這顆晶片實體上缺乏的邏輯運算，這種受限制驅動的技巧，正是讓這項壯舉得以實現的關鍵。

每個細節都可驗證：電路圖與原始碼公開，開機時間也可測量——4.76 天。

當平台無法執行某套軟體時，用一層模擬層填補落差，並以該軟體原本的家為模擬目標——讓一台慢機器冒充程式所預期的機器。

Ars Technica 於 2024 年 9 月報導了這個專案，將其視為 Linux 彈性與模擬極限的展示；Grinberg 曾提出販售套件或組裝完成電路板的想法，但來源中並未做出任何承諾。他 2012 年的 AVR 紀錄已被他人超越，這正是啟動本專案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