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库 · 软件与 IT · 产品决策 · 1991–1996
PGP通过将源代码作为印刷书籍出版来规避美国出口规定
菲尔·齐默尔曼免费发布PGP并将源代码印成书，使加密出口成为受保护的言论。
Phil Zimmermann
那一手
1991年，菲尔·齐默尔曼编写了PGP，这是一个让普通人能用公钥加密技术加密电子邮件的程序，并免费发布在互联网上。美国政府将强加密视为武器，未经许可出口该软件可能构成犯罪。
齐默尔曼的应对之策是于1995年通过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将完整的PGP源代码作为精装书出版。书籍受第一修正案保护，属于言论，因此代码以文学形式跨境传播；读者可以输入或扫描代码将其还原为软件。
这一举动重新定义了辩论，代码传播到世界各地。联邦对齐默尔曼的调查于1996年无指控结案，加密出口限制随后放宽，PGP的消息格式成为OpenPGP标准，由GnuPG及其他数十种工具实现。
为什么管用
- 公钥加密让陌生人无需共享密钥就能交换秘密
- 免费分发建立了无与伦比的全球用户群
- 印刷书籍是可出口的言论，而非武器
- 该格式因成为开放标准而比公司更长寿
值了多少将源代码作为书籍出版，以合法出口神来之笔
可以搬走什么
当规则阻止了明显的渠道时，找到规则从未打算关闭的渠道——并免费赠送产品，让采用来拉动营销。
后来呢
调查结束后，齐默尔曼的团队创立了PGP公司，OpenPGP消息格式于2007年标准化为RFC 4880，至今仍是大多数电子邮件加密的基础。“加密即言论”的主张也影响了后来关于加密和出口管制的法律斗争。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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